或许是觉得应该礼尚往来，他又道：“云桓宗里的女修也有不少，你在这待了那么多年，就没有个相好的么？照你这般模样，按理说应该会有……”

话音刚落，他忽然感觉到了一道不太友善的目光，抬头看去才注意到，褚清钰的身边还飘着一只灰色的鬼。

“啊，方兄，你也在啊。”佘崎晖面露诧异，他隐约记得自己余光中好像已经瞥见灰影了，但完全没有细看，在和褚清钰交谈之后，记彻底把这事抛之脑后了。

潜意识告诉他，这只灰鬼一直在，不存在突然冒出来一说，只是他没有主动看过去。

可这也太古怪了！

还不等佘崎晖想明白，褚清钰已经开口了，“也没规定相好的一定得是女修，也可以是男鬼。”

佘崎晖：“……啊？”

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男？鬼？

方凌仞闻言，又飘近了一下，将手搭在了褚清钰的肩上。

佘崎晖的视线在一人一鬼之间徘徊数次，终于反应过来了，“你，你们？”

褚清钰微微颔首。

佘崎晖有些欲言又止，但想到褚清钰方才对自己和青寐真诚的祝福，总觉得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对别人的感情说些泼冷水的话，只能道：“那就恭喜了，二位十分相配。”

双方互相道别，各自循一个方向走远之后，佘崎晖才后知后觉——等等！楚羽方才绕了那么一大圈，该不会就是为了等他回一句祝福吧？

佘崎晖回头看去，只见林木茂盛，哪里还有褚清钰和方凌仞的踪影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