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清钰已经很娴熟了,朝身后那些云桓宗弟子们晃了晃手中的红布,“都别愣着了,赶紧过来分一分,只有接触到这些红布的人,才能攻击他,早点打完早点结束。”
薛逸最先靠近过来:“这样真的有用吗?”
褚清钰将婚服的外袍递给了薛逸,“还记得游街人唱念的那些话么?降妖除魔,现在这家伙就在我们面前,我们只管制服他,将他带到祭台上。”
说罢,褚清钰视线一转,看向了其他的屋子,“顺便提醒你们一件事,现在方兄牵制住了红衣人,红衣人便暂时无法攻击那些游街者。
游街们没有死亡的危险,很可能会再次回到原地,到时候,没有携带这些红布的人,很快成为一游街人的目标,再次被游街人们迷惑。”
褚清钰一指不远处。
那里还站着一群其他宗门的弟子。
一个个呆呆愣愣,神志不清。
云桓宗的弟子们回头看向周围的房屋,还有一些巷子,竟真的看到有几个游街人探头探脑,朝这边张望。
“不好,游街人真的没有走远!”
“这残念之景竟然能有这么多的变化吗?”
庖辉:“没有暮仙,红衣人便会开始屠杀游街人,直至赶尽杀绝,有“暮仙”存在,红衣人就会和暮仙战斗,游街人便可以得到喘息的机会……这样的景象,到底是何种术法支撑起来的?”
庖辉话音未落,就被一块红布蒙住了头。
他连忙摘下一看,发现这是一条里裤。
庖辉:!
庖辉耳根一红,连忙它扔了,“楚羽!你这是做什么!这种东西,你怎能扔我头上?”
褚清钰:“总不能让各位仙子们拿着它吧,这毕竟是男子贴身衣物,多冒昧啊,要不你和薛逸交换一下?”
原本不太想拿着那大红袍的薛逸,一听这话,连忙把这外袍披身上了,“这就不必换了。”
庖辉:“你怎么自己不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