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清钰努力按捺下涌上心头的一点酸涩,收好了折扇,从袖中掏出了镜子,努力扬起嘴角,笑看着镜中的自己,刻意用夸张的语气道,“啊,魔镜魔镜,谁才是世界上最……”
嘴角垮下来了。
这一次,他没能说下去。
褚清钰颇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镜中只照出了一张阴沉的脸,眸色幽深,暗不见底,眼中哪有半分笑意。
褚清钰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再次闭上双眼。
趁着灵气繁多,时机正好,继续修炼。
下一次这样的机会,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。
……
方凌仞刚翻到窗外,就看到几只黑影鬼鬼祟祟,在不远处的树冠间冒头,又缩头。
如此反复数次之后,他们被方凌仞拍出的鬼气打下了树。
阴风呼呼的吹,被打疼的四只鬼吱哇乱叫。
方凌仞一眼扫去,四只鬼,一个个子很高,目测比褚清钰站起来时还要高出两个头。
一个黑得离谱,行夜路就像一套衣服精在飘。
一个看起来很瘦小,从外观上看,就像一只饿死鬼。
一个舌头耷拉得很长,是典型的吊死鬼的模样。
褚清钰之前命这四人再去打探有关燕家庄的消息,要求第二日一早来报。
现在天色将明,它们受灵符所驱使,就算心不甘情不愿,也只能回来复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