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外面的声音小了，褚清钰才收回了手，道：“刚才那样是不是就听不见了？”

方凌仞：“啊，嗯，是。”

褚清钰：“所以你下次别揉着脑袋犯愁，不想听就捂着耳朵，不想看就闭上眼，不需要逼着自己接受。”

说话见，外面又吆喝起来，是乾字一号厢那边抬出了新价，于是大家又看向了启字十二号厢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喊着：“再加！”

方凌仞看了褚清钰一眼，在褚清钰鼓励的视线中，抬手想捂住耳朵，结果手从魂体上穿了过去。

褚清钰：“……”

方凌仞：“没用，我是鬼。”

褚清钰只好自己上手帮他。

方凌仞摁住褚清钰的手背，紧贴着自己的耳朵，“嗯，这样可以，听不见了。”

褚清钰感觉到那贴在自己手背上的森冷，忽然惊觉，他们现在这个姿势，过于靠近了。

他几乎是半拢着方凌仞，双手还搭在对方肩膀上，长下来的袖袍滑到了方凌仞的身前，而方凌仞的头微微后仰，看着好像随时都能靠下来。

他甚至能嗅到从那发丝间传来的凉气。

也仅仅只是凉气，没有沾染着一些怨鬼身上会有的腥气和浑浊的死气，而是一种淡淡的清凉。

这厢间本就窄小，在清晰的感受到这些气息之后，它似乎就此定下，在鼻尖萦绕，挥之不去了。

有不少灰色的长发滑落到了他腿上，哪怕隔着衣摆和长裤，似乎都能感受到那丝丝缕缕的凉。

褚清钰默默抬头，看着厢间的顶部，默数着那上面的木头。

直至外面的呼喊声结束，三锤重重砸下，台上的主持者高喊一声，“两万颗下品灵石！成交！恭喜乾字一号厢席的客人获得这颗星海夜明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