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凌仞没搭理褚清钰这句自夸，只是指向结界之上，“比试开始的时候，我可以飘上去么？”

褚清钰：“好像没说不可以，但那样会不会太显眼了？”

“不会，”方凌仞的目光又回到了记影石上，“他们不会注意到的。”

褚清钰捏着扇子的手一紧，“你承认了？你是故意让大家无法注意到你的存在的？你做了什么？”

“嗯？”方凌仞还是那一副淡淡的表情，“我可没这样说，我只是想说，大家都在看比试，一心关注输赢，哪里会注意到我这一只对他们没有丝毫威胁的鬼呢？”

褚清钰：“……”

方凌仞：“就像是这专门提供给炼气期修士们的比试场，在上方还有筑基期修士们的比试的情况下，云桓宗的宗主和峰主们，又怎么会在这时关注你们的每一场比试呢？”

顶多只是找人用记影石记下来，事后有时间了，再找那么一两个来看一眼。

褚清钰：“……”方凌仞这话倒是说得没错，炼气期的修士们比试至今，别说是峰主和宗主了，就连被邀请到云桓宗的那些客人们，也都是前往东霁峰上，观看那些筑基期的修士们的对决。

之前樊佩江还闹出了一些事，都没能吸引上面的人下来。

“你这话莫不是想说，在有更引人瞩目的事情在前，你做什么都可以随心所欲？”褚清钰不由回想起之前的一些零碎事。

方凌仞只是低笑一声，“别把我想得如此厉害，我不过只是一只鬼而已，随时都有可能消失。”

他这话要是放在褚清钰刚魂穿过来那段时间说，褚清钰事信的，可是现在……不知道是不是方凌仞一路上吸收了不少魂魄残沫的缘故，褚清钰总觉着，方凌仞的魂体，已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