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凌仞：“我见过。”

“见过？”褚清钰已经在方凌仞的口中听过好几次这样的回答了，“你怎么什么都只是见过，我现在问的是你自己。”

方凌仞突然俯下身，一头灰发顿时从他肩头散落下来。

褚清钰下意识的将那挡到自己眼前的灰发拨开，就感觉一道冰凉的气息拂过耳畔，带来一片难以言语的酥麻。

“我见过很多，比你想象的还要多。”方凌仞双手放在褚清钰肩上，“可惜我还未曾亲身经历过，就死了。”

褚清钰：“……”

褚清钰实在想象不到，怎样的人，会有这样的经历。

身后突然爆发出一道灼目的灵光，那是樊佩江将自己的灵力送入测灵石之后，呈现出来的景象。

周围传来一阵阵的惊呼，褚清钰能听到他们在喊：“竟然是炼气九层！”

“果然如此！难怪和壬鸣师兄打得不相上下！”

“最后不还是壬鸣师兄赢了吗？”

“可是壬鸣师兄受了重伤，而他现在还活蹦乱跳的。”
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，壬鸣师兄见他修为低，并没有对他下重手，处处让着他，而他却仗着自己有所隐瞒，下了死手？”

褚清钰有些好奇，想回头看去，方凌仞却推动了轮椅，往人群之外走去，并道：“没什么好看的了，你忘了你还有比试了吗？”

继樊佩江之后，第一批进入比试场的对决的弟子们，已经陆陆续续分出了胜负，很快就是下一批弟子们的对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