壬鸣:“什么?还有这样的事?”
褚清钰:“当时只有我和他两个人,他说他没听到,我自然也不敢反驳他,认可了他的解释。”
“但我实在不敢再待下去,于是我想办法支开了他,离开了那个地方。”
“壬兄,我,我从那时开始,就在怀疑一件事。”褚清钰面露纠结,一副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模样。
壬鸣:“说!”
褚清钰:“我怀疑,佩江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佩江了。”
方凌仞:?
褚清钰:“他变得,好狠毒!”
壬鸣:“……”
方凌仞:“……”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,怎么就感觉那么别扭呢?
褚清钰:“他所学习的术法,和云桓宗的前辈们教导的术法,好像完全不一样,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样的感觉。”
“不对!”壬鸣的思绪很快转回来,“这和你突然执着的要给我查看伤势,有什么关系?”
褚清钰:“因为你是在和他战斗的过程中受伤的,你俩之间有那么大的境界差,可我听其他人说你是险胜于他,这不就很奇怪吗?”
褚清钰的视线落在了壬鸣身上那些隐隐透着血色的纱布上,“所以我才有些担心,想看看是怎样的伤势,却没想到……”
说道这,褚清钰看向了桌面。
壬鸣也顺着褚清钰的视线看去,尽管从他现在这个角度,只能看得到桌面上放着一个盘子,但他已经能猜到里面装的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