壬鸣顿时感觉身上的疼痛消散了一些。
褚清钰叹气,“壬兄,你就猜到你伤得重,是不是还不止这一处?”
壬鸣闪了闪,自知装不下去了,只能道:“是我轻敌了,樊佩江真的很强。”
蓝马的独角上浮现出了光芒逐渐淡去,独角消失,壬鸣又感觉身上的伤口疼了起来。
褚清钰:“我这只是二阶召唤灵,治愈之力不强,我还是先带你回去,再去西云峰找几个医修过来。”
壬鸣这次终于不再排斥,点了点头。
在还有一丝意识的壬鸣的默许之下,褚清钰顺利通过了在灵峰间巡视的弟子们的盘问,将壬鸣带入了他所住的地方。
和几个人挤住在一间的外门弟子们不同,壬鸣独自居住,居所依山傍水,环境还不错。
壬鸣早已撑不住,刚进入自己的居所,坐在榻上,就昏昏欲睡,意识虚弱迷蒙之间,又瞥见方凌仞,顿时惊得清醒了几分,同时感觉背脊发凉。
他这是在做什么?
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,让一个算不得多信任的人,带着一只目的不明的鬼,进入了灵峰,步入了自己的居所。
但凡这一人一鬼有一个想治他于死地,他根本没处逃。
他是疯了吗?
但紧接着,从伤口处传来的,细细密密的痛,又让他无法做出更周密的思考。
他正处于一种明知道自己现在的决断不理智,但又无法改变局面的纠结之中。
混沌之间,他又听到了褚清钰的声音:“壬兄,你就没觉得你身上伤口的疼痛,很奇怪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