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还没撕破脸呢，樊佩江总不能主动攻击他，逼他出手，再来判断他的境界。

“楚羽？”见他只是沉默，迟迟没有接过自己掌中的戒指，樊佩江忍不住催促一声。

褚清钰狐疑地看着樊佩江：“这样会不会是一种舞弊？若是被发现了，对于你我来说，都不是好事。”

樊佩江：“无妨，参与宗门比试之人一定很多，测灵石连测上百人，负责记录的弟子，到了后面肯定会疲乏，只管将测灵石的反应出来的境界，一般不会细究的。”

他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极好，“你就坐在观赛席上，看到我走到测灵石身边之后，便立刻将你的灵力注入这斗转之戒中。”

褚清钰：“可是，我那会儿可能也在排队测灵，只怕是顾不上你了。”

闻言，樊佩江明显一顿，“你也要参加下月的比试？”

褚清钰：“排名在前的奖励确实很诱人，我也不能免俗，就算输了也无妨，重在参与。”

樊佩江：“可你这双腿……”

褚清钰：“或许下个月就能好全了。”

樊佩江还是不肯轻易放弃，“你愿参与比试，那也是好事，我们就一前一后排队，你看到我靠近测灵石之后……”

“佩江，”褚清钰看着樊佩江，来一发直球，“你还是同我说实话吧，你现在真的是炼气五层？”

樊佩江：“为何这样问？”

褚清钰：“宗门里，炼气期的弟子数量是最多的，到了炼气五层的弟子也不在少数，根本没必要藏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