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凌仞目送他们远去，若有所思。

“唷，眼神都拉丝了，既然如此不舍，不如直接追上去聊两句？”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，方凌仞微微侧目，对上了一张俊脸。

褚清钰不知何时骑着金白花豹飞了上来，凑到了他身边。

太近了！

方凌仞往后退了几步。

褚清钰却不依不饶地倾身靠近，手肘搭在方凌仞肩上，“看不出来啊，只那日一面，你就有这样的心思了？”

方凌仞终于反应过来，褚清钰这句话里的意思，微微蹙眉，“你想多了，我没……”

褚清钰：“我是不排斥什么人鬼之恋，生死之别，殊途同归，但是真不介意你把心思放在她身上。”

方凌仞目光落在了那似乎带着笑意的双眼上，“为何？”

第114章 试探

褚清钰总不能告诉他，那白毓瑛是剧情女主，是要和男主樊佩江吵吵闹闹，分分合合，纠缠不休的。

其他人的靠近，要么是被炮灰，要么是被剧情杀，反正下场不会太好。

他现在都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成功让女主远离男主，不让男主借势往上爬呢。

思来想去，褚清钰只能回答：“她的爱慕者太多了，各个如狼似虎，你这样一只小鬼若是陷进去，能讨着什么好？信我，换一个。”

方凌仞：“换谁？”

褚清钰：“你先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