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清钰转动轮椅,靠近白毓瑛,替她惋惜,“师姐,想想你以前是如何对他们的,而他们又是如何对你的。”
白毓瑛:“等等,不对,他们?难道有很多人的想法,都和樊佩江一样?”
褚清钰:“实不相瞒,我并非从一开始就在屋里,我在回来的路上就听到了一些传言,想必和樊佩江听到的差不多,都是对师姐你不利的。”
“什么!”白毓瑛连忙道:“难不成她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?”
褚清钰:“照现在看来,应该是如此。”照剧情看来,就是如此。
白毓瑛气得不轻,“谁稀罕她的东西啊?我压根不知道她将东西放在哪儿!”
褚清钰表情真挚:“我相信师姐,但凡是有脑子的聪明人,都会相信师姐的。”
白毓瑛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不是那么委屈了,早已积存在眼中的泪水,不知何时收了回去。
褚清钰继续输出,“师姐把那些人的名字记下,日后应该信任何人,亲近何人,不就很明了了?”
白孔雀不知何时挪到了白毓瑛身边,低头去拱她的手。
白毓瑛下意识地轻抚着白孔雀的头。
褚清钰:“等你真正强大了,就算说这地上的瓦砾是一堆草,谁又会出来反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