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清钰也是正巧赶上了这个时候。
他昨日在云桓宗所在的灵山附近的城里安置秦岁,住在附近的人,一看又有人来此地落住,还当他是被云桓宗的某个峰主选入宗门的新弟子,都上来与他交谈。
褚清钰没直说是与不是,只道:“要真正进入云桓宗,拜入各位峰主门下,不是还有一场入门仪式么?只有在时限之内登山入门,才算尘埃落定。”
他这话也不知是被邻里如何传的,于是今日一早,便有人来敲门唤他,“道友,和我们一起登山啊!”
正在院子里晃荡的方凌仞飘去开门,褚清钰看向站在门外的几个少年人,很快辨认出,其中两人有点眼熟,
昨日有人来问他是不是新弟子时,那两人也站在其中。
褚清钰当时察觉到他们是修士,也猜到他们才是被云桓宗的某位峰主看中的好苗子,还与他们寒暄了几句。
毕竟日后可能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了。
只是没想到他们会一大早过来邀请他。
少年人的心思单纯,觉着能说上话的人,就算是相识了,正好有一起要去的地方,便来带上他。
在这些少年人看来,他们已经得到了云桓宗的峰主发来的邀请函,走到这一步,只差登山了,入门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那么高的灵山,要在日落上前上去,对于普通人来说,确实是难事,可是对于他们这些已经进入炼气期的修士来说,还不是轻轻松松?
之前的比试,他们都赢过来了,难道还上不了一座山?
所以他们并不觉得,这个时候说自己是云桓宗的新弟子,有什么问题。
不过就是没穿上那一身弟子袍服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