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清钰已经可以想象到,当时盛阳润和盛阳泽在盛家主面前各执一词,都说是对方不配合,叫盛家主评理的画面了。
褚清钰:“盛阳泽现在已经被记在主母的名下,算作嫡子了,而他又赢了比试,正是势头最盛的时候,你直接和他对上,能讨得着好?”
盛阳润轻嗤一声,“我一直觉得,在修者面前论嫡庶尊卑,是一件很可笑的事。”
顿了顿,他又看向褚清钰,意味深长道:“这一点,想必楚少爷你也是深有体会,在没有丝毫情分的情况下,敬与不敬,主要比谁的拳头更大。”
见了三次,盛阳润总算认出,眼前之人,便是楚家的那位大少爷了。
褚清钰也不觉得意外,他现下并没有打算藏着掖着。
“话虽如此,我还是被我爹叱责了一顿,他说我办事不利索,险些误了盛阳泽的比试,可真是笑死我了,真有人作,弊失败,还要怪别人没把答案给他的。”
盛阳润轻笑几声,“想必这个结果,并不是盛阳泽想要的,他或许是希望我爹狠狠地责罚我,最好是用家法,可惜他失望了。”
褚清钰:“这也不是你想要的,你不满盛阳泽作,弊参加比试,更不满盛家主问责于你,昨夜的酒宴,你很不痛快吧。”
盛阳润:“……”
褚清钰:“明日的决赛,你打算怎么办?继续沿用昨日的办法?”
盛阳润:“我倒是想用,那也得盛阳泽敢信我才行,昨日做了那么一下,盛阳泽根本不敢再让我带着乾元倒转镜了,明日的决赛,肯定是换做他人携带乾元倒转镜入场。”
“明明可以留到决赛时,才用这招坑他的,这样他几乎毫无防备。”方凌仞忍不住道:“你为何偏偏选了那不上不下的时间。”
盛阳润这才发觉方凌仞声音传出来的方向和刚才不一样,看向方凌仞,发现那只男鬼已经坐到了桌边,正在自斟自饮。
盛阳润:“我就是看不惯他那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