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爹!阿娘!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为何要将我捆起来?”女子的声音透着疑惑。
褚清钰捂着头,感觉眼前的金光格外此刺眼,金光之内似乎浮现出了许多光景,和那段陌生的记忆重合,他忍不住闭上了双眼。
陌生的记忆画面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,女子的声音也从疑惑转为惊恐,“他是何人?他在做什么?阿爹阿娘我害怕,能不能先将我松开?”
眼前出现了一个老者,他面容苍老,留着长须,手里拿着一根足有一人高的藤杖。
藤杖上的圆环处,扣着一些目测有巴掌大小的白色人面具,面具上的脸貌有哭有笑,有愁有怒。
老者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道袍,腰上挂着一个黑色的铃铛,每往前走一步,铃铛就发出类似两块石头敲击的沉闷声响。
看到这位老者身上的装束,褚清钰不由想起,那个试图夺楚羽身舍的恶鬼,还有那移用了李猛脑袋的流浪汉,都曾描述过类似的形象。
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!
这算什么?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?
在这位老者的身边和身后,站着好些人,他们穿着锦衣华服,看向这边的表情有烦躁不耐,也有忧虑愁容,不过更多的,是幸灾乐祸。
褚清钰从女子的叫喊声中,逐渐辨认出,站在最靠前的中年男女,便是女子的爹娘。
女子似乎正处于痛苦与惊慌之中,试图向自己的爹娘求救,却没有一人向她伸出援手。
她扭头看向了别处,于是褚清钰也得以看清另一个方向的事物。
那里,还躺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