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着好像是在夸，但李午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在赞美，倒是像在试探。

方凌仞只瞥了他一眼，没有搭理他。

李午只好自己道：“应该是和他做了交易吧，听说最近奉枢城里死了不少人，冤魂无数呢。”

李午拐弯抹角的说了一大堆，无非就是想说楚羽对待楚家的态度过于冷血无情，残暴不仁，还想问问方凌仞为何要在褚清钰这样的修士手下做事。

有一些鬼游荡在人间，是在赎罪，积累功德的，这李午就是想试探一下，方凌仞是不是这样的鬼。

然而方凌仞从始至终都没有搭理他，褚清钰心态良好，压根没有因为他这些话当众发怒。

有些人就是这样，明知道自己说的一些话能刺激到特定的某个人，还要故意在人多的场合对人家说，刺激得人家当众恼了，才笑嘻嘻的说自己不过是在开玩笑。

还有脸问人家何必如此激动，是不是心虚？

实在是闹大了，收不了场，可能才会道歉，心里还会觉得对方让自己下不来台，暗戳戳记上一笔。

方凌仞身为被迫听着对方阴阳怪气的鬼，他的沉默不言，让李午十分没有成就感，有种把话说给聋子听的无力感。

“喂！你这鬼是不是聋了？回一句话都不会么？”

方凌仞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，淡淡道：“我是一个哑巴，我不会说话。”

李午：“……”

方凌仞觉得这人聒噪，转身走向了别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