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楚叙风还继续拉偏架,按照胡莺的那个性子,应该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褚清钰料想到楚叙风对胡莺不可能是真的爱,却没料到楚叙风能把这事处理得如此不留情面,把人一捆就扔柴房了。
眼下,看到被捆在柴房里,浑身滚满了草屑,哭吼得嗓子嘶哑的胡莺,褚清钰心底泛起了一丝波澜。
他让饿鬼们将他抬到屋顶,环顾四周,寻找楚叙风现在的住处。
楚叙风自己的屋子被楚鸿那蓄满灵力的几掌打塌了,一天之内不可能重新建好,他只能去其他的屋子里住。
很快,褚清钰就看到一处偏院的屋子里还亮着微弱的灯。
过去一看,就见楚叙风正躺在一个摇椅上,闭眼小憩,身旁有一个穿着单薄的女人正在给他揉肩捏腿。
褚清钰:“瞧瞧,我竟不知我爹何时又收了个新面孔,他是觉得大号二号都废了,准备重新造个小号么?”
方凌仞凑过来,细看那女人的样貌,竟觉得有些眼熟,“她好像是昨日那个站出来指认你母亲推胡莺下水的丫鬟,只是换了头饰和衣裳,好像还化了妆。”
褚清钰:!
丫鬟嘴边带笑,时不时将切好放在果盘里的水果捏起来,温声软语的送入楚叙风口中。
真是好生惬意!
此情此景,怎能不让胡莺加入呢?
他们不是在秦岁面前说,他们是真心相爱,让秦岁成全他们这对鸳鸯吗?
相爱的人就该执子之手,共度良宵。
褚清钰决定把胡莺投放到这个小小的偏院。
褚清钰对方凌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,并感叹自己真是以德报怨的活菩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