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岁却有些受不了,她本来就是不善言辩驳的人,委屈使得她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老实说,褚清钰一直觉得楚叙风应该会很赞成和离的,而且还是在秦岁主动提的情况下。
楚羽瞎了瘸了,楚鸿势头正盛,任谁都知道该如何取舍,楚叙风就算既要又要,也该在此情形下权衡利弊。
褚清钰不用看,都能猜到胡莺和楚鸿现在的脸色应该不太好看。
事实上,不止胡莺和楚鸿,那些站在一旁的丫鬟小厮们,也很迷茫,不知道楚叙风为何会果断拒绝,难不成是还有多年的夫妻情意?
楚叙风似乎终于意识到周围有很多双眼睛,喝道:“你们还在这看什么?都给我出去!”
本来留着他们在这,是为了给秦岁压力的,现在压力给到楚叙风,他就赶紧让他们滚了。
院子里很快空了下来,阴风吹过,森冷刺骨。
闲杂人等没了,楚叙风才道:“秦岁,你我夫妻一场,何须闹到这般地步,这和离书我就当没看到,你向莺娘道个歉,今日的事便罢了。”
胡莺捏紧了袖子,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,她跳进水里湿了一身,还叫那么多人看见,哪怕现在并不是冬季,那池水也凉得很,她捂在被子里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折腾了那么久,若是只等来一句抱歉,那她可亏大了。
“我没做过的事,凭什么道歉?”秦岁自然也不乐意。
楚叙风还要说些什么,却听褚清钰道:“要么将她送走,要么和我娘和离,您看着办吧。”
“你!”楚叙风还没能说句完整的话,楚鸿已经喝道:“欺人太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