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褚清钰不是个瞎子,那这话其实挺狂妄的。
褚清钰:“不过我也算是因祸得福,由此看透了你们这一颗颗肮脏的心!”
“胡扯!”楚叙风的气缓过来了一些,指着褚清钰:“让你听证言证词,你不听,与你细说前因后果,你不信,你只认亲不认理,只信你娘没有错,却反过来说是我们污蔑了她,楚羽!你出门在外那么久,学的都是这样的道理吗?”
秦岁:“你们都不信我,难道我儿子信我也不行了?”
楚叙风还没说话,胡莺就已经噗通跪下,扶着楚叙风的腿哭道:“老爷,是我先惹姐姐生气的,是我自己跳下鱼池的,和姐姐没有半分干系,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,您要骂就骂我,要罚就罚我吧。”
“是我惹姐姐生气,是我跳下鱼池,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,您要骂就骂我,要罚就罚我。”褚清钰在她喊出那一声老爷之后,就捏着嗓子接道。
虽然没能完全对上,但在和胡莺一起同声说时,效果极佳。
胡莺装出来的委屈和可怜,瞬间被尴尬和可笑占去了一大半。
周围的丫鬟小厮们:“……”
胡莺:“……”
褚清钰:“瞧瞧,不就是这些话吗?猜都能猜得到。”
楚鸿忍无可忍,“楚羽!你不要无理取闹,欺人太甚!”
褚清钰:“怎么?只需你娘欺负人,不许我说句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