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福:!!!
褚清钰:“如此颠倒黑白,试图挑拨离间主家兄弟情谊,想叫他人看笑话的阴险狡诈之徒,实在是可恶至极!二郎啊,你怎能将这样的人留在身边?也不怕日后他言语无状,给你招来更大的麻烦。”
海福脸上哪里还有方才来时的得意,“咚”的一声跪下了,“二少爷,我,我不是,我没有,我冤枉啊。”
好家伙,这是冲他来的啊!
楚鸿总不能说海福传的话没错,不然那几个帽子就直接扣他脑袋上了,狠狠瞪了海福一眼,才对褚清钰道:“那看来是个误会了。”
他和楚羽的相处算不上兄友弟恭,在这种事情上纠结毫无意义,就像褚清钰说的那样,大早上为这种事翻脸,不过是给他人平添笑料。
褚清钰:“二郎才回来,就过来寻我,可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
楚鸿来都来了,只好道:“确实有一件事,我得了一个消息,云桓宗几日后会在奉枢城举办一场召唤比试,意在给云桓宗的主峰招收新的弟子。”
仗着褚清钰眼盲,楚鸿也懒得顾什么礼仪,就着一旁的石凳坐下,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褚清钰。
男人明明是重伤在身,只能坐在轮椅上,却像是坐在一个舒适的地方,惬意地斜靠着,蒙在双眼的白布,就像是一个装饰,放在这张精致俊美的面容上,半遮半掩亦是赏心悦目。
这张脸,真是完美的承接了楚叙风和秦岁五官的优点。
两相对比,楚鸿就显得黯然失色。
所以,在得知褚清钰受伤,还伤在脸上之后,楚鸿才会迫不及待的赶来炫耀。
他觉得,只要自己站在楚羽面前,就足够让楚羽自卑痛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