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岁自然听懂了褚清钰的话,双眼又泛了红。
褚清钰掩嘴打了个哈欠。
秦岁轻拍了一下褚清钰,“困了?那就好生歇息吧。”随后看向那些小厮和丫鬟,“你们动作都快一些。”
“是。”他们不敢再胡思乱想,手脚麻利的做事。
……
褚清钰这一番应付下来,勉强在楚家上下诸人心中立下了一个“突逢变故,重伤在身,感世态炎凉,故而性情有变”的牌子。
这样一来,就算之后他们发现他的言谈举止和之前不太一样,应该也暂时不会怀疑是这身体里的芯子换了。
嗯,大概吧。
反正在那之前,他要先把他以前放在家里的那本功法带走。
褚清钰挥退了那些本该留在屋中伺候的人,确认他们关上了门之后,才摘下了挡在眼前的白布,环顾四周,很快看到了屈起一条腿坐在床边的方凌仞。
褚清钰:“方才你怎么都不出声?他们应该都看不到你的。”
方凌仞歪头:“你们一家团聚,其乐融融,我凑什么热闹?”
“其乐融融?”褚清钰忽觉好笑:“你觉得方才那样,叫其乐融融?”
方凌仞一手支着下颌:“难道不是么?我看到了,他们都很担心你。”
褚清钰:“他们那可不是担心,而是在试探,在判断,在估量,我到底还有多少剩余价值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方凌仞突然顿了顿,才道,“说话都拐弯抹角的,也不嫌累。”
褚清钰:“你既然不喜欢弯弯绕绕,那我便直说了,我请你帮我一个忙,事后你想要什么,只要是我能烧过去的,便都烧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