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牛:“啊!————”
眼看着对方双脚在落满树叶的土地上打滑几次,好不容易跑出几步,又“扑通”一下倒地,褚清钰忍不住摸了摸鼻子。
拜托,他有那么可怕吗?
鬼见鬼晕厥,人见人摔倒。
一定是楚羽把这身体弄得这么惨的缘故!
褚清钰疯狂甩锅。
李二牛这一跤嗑到了鼻子,顿时龇牙咧嘴,眼泪汪汪。
看着这么一个敦实的汉子趴在地上,涕泪横流,这画面着实有些不忍直视。
褚清钰从楚羽的记忆中翻出了这么一个人,鬼眼一亮。
嚯!冤家路窄啊!这就是李二牛啊,正打算下山找他要个说法呢,没想到他自己撞到跟前来了!
李二牛哆哆嗦嗦地嘀咕了一堆的“退退退”,抹开眼泪,终于看清了褚清钰的模样,轻“咦”了一声,“你,你是那位白道君的弟弟吗?”
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褚清钰的右腿上,这才意识到,他刚才看花了眼,坐在轮椅上的人不是举着一根粗棍,而是抱着一条腿。
樊佩江当初租下李二牛的那个屋院时,谎称自己姓白,带着弟弟到山里采药,就近休养。
褚清钰:“怎么?刚才没认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