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有用就好。”
安慰成功的姜宁弯下腰跟着司祁低头的角度探过去,直冲冲的两张脸离得特别近,姜宁瞪大眼睛,似乎是要在昏暗的情况下把人看清,“哭了吗?”
怎么会有人那么不懂的看氛围,说出这样让人心动的话难道不该给人一点缓冲空间嘛。
司祁扶着半张脸扭过头,“这个真的没有。”
倒是没有哭,只是真的感动到了。
旁边躺在睡椅上的姜遇半眯着眼,犹豫要不要继续装睡。
现在起床并表示他已经醒来很久的话,司祁可能会当场昏过去,继续装睡的话,司祁在这样的强势进攻下可能也会当场昏过去。
所以现在,是醒来的最好时机。
看他给两人表演一个睡眼朦胧,揉着眼睛缓慢起身,声音略带沙哑,“姑姑,事情都处理好了嘛?”
姜宁转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熟视无睹。
她重新转回去,“我想看你哭,你能表演个让我看看嘛?”
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嘛,姜遇彻底看不下去了,怒而下床,然后把人拉走。
医院拐角处,姜遇语气是少有的严肃,“他刚伤了脑袋,你不能这么刺激他了。”
刺激?泪腺和脑袋有什么关系?
她缓缓低头,姜遇脸上透露着平日没有的神情,还真有点小说里那阴翳霸总的感觉了,但是这气质,是要和钱财挂钩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