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炸串店已经转租,上面像是玩闹一样的带着编程字眼的牌匾竖在路边,纵鸣只能转身去隔壁的包子铺。
他有带着口罩,毕竟他这奇葩又邋遢的样子多半会吓到这条街上的小女孩。
他没有上药包扎,也没有换衣服。
衣服姜宁没给,医药箱当时是有的,只是纵鸣看着那动辄上千的未拆封药品又把东西放了回去,他决定回到这里处理。
包子铺老板也就是熊国志看见人这副姿态,有些嫌弃又有点稀罕,“臭小子,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呢。”
“现在又见到了,可惜吧。”
纵鸣也不想再出现,但他受伤了最先能想到的还是这,他不客气地召唤人给他找药箱,然后一屁股找了个最好的位置坐下。
熊国志第一个不乐意了,“你使唤我,还要耽误我生意。”他把最好的位置坐了,那客人来了坐哪。
纵鸣明显不吃他这套,“你是包子铺,现在是晚上。”潜台词是晚上哪有客人,这时候开门也就是在里面剁肉擀面能明天晚点起,“你要是不给我医药箱,我就让嫂子照顾我。”
果然这样一说这熊国志就没辙了,熊国志的老婆是个护士。
因为喜欢纵鸣的长相,见到他比对自家老公还亲切,一口一个纵鸣小弟的叫着,如果她来见到纵鸣这样肯定恨不得亲自上药,顺便大饱眼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