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遇编辑后点击发送,对面没有回,可能还在忙,他只是后悔,当年那人不愿意多提这段日子他也没有多问,现在连人现在的地址联系的朋友都找不到。
叹了口气后姜遇看了眼时间,下午四点半了,他一向喜欢的就是把当前能做好的事先做好。
停电这事对他明显也不友好,没有灯他是没办法做实验的,他还有两场比赛,因为赶鸭子上架,每一场比赛他的作品都是完全现做的。
想通之后他立马去楼下超市想去买一些手电筒,然后告诉他手电筒卖完了,只剩下一些蜡烛了。
买的够多当然可以照明,但夏天晚上不得更难熬。
而且用着蜡烛怎么感觉有点头悬梁锥刺股那味了,一定会被姜宁狠狠嘲笑并说他没有安全意识等等,姜遇想了想,还是去离得远的小区买了一些手电筒加电池。
回去之后立马给手机充上电,没有短信回复,还在忙吗?
姜遇一直边看手机边用镊子,直到九点准时断电,他打开手电筒专注弄完作品,打开手机发现没电了,上一次看是五分钟前还没有短信提示,难道要等明天吗?真是有够磨人的。
他烦躁的抓了抓头,等隔天他等到回复后更心塞了,‘你就是那个犯人吧,看我怎么把你逮住!’
姜遇头痛扶额,还没缓过神敲门声又响了,这个时候来敲门的,用膝盖想他也知道是谁,等他收拾好东西打开门,姜宁直接无视他走了进来。
姜宁坐在床上慵懒的撑着身体,直接宣判,“这几天白天,我都待在这。”
姜遇宕机的大脑缓过神来,他意识到什么出去逛了一圈,平日里姜宁的房间向阳,现在阳光直晒顶楼屋里就跟蒸笼一样,冰块化成水融在床边水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