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瞥见后座散落的短发和黑色西装,她带男人回家?难道在赌的劣根性后她又沾染上色的劣根了。
不赞同地瞥了她一眼,“带他回家不合适。”对小崎的情操教育不好。
姜宁眯起眼,“他是楼下邻居,喝多了醉倒在路边。”带他回家又不是带他回她家,不懂姜遇的脑回路。
邻居帮了她那么多忙,她总不能放任人倒在路边,现在人贩子那么多,再去被人卖去割了器官可怎么办。
如果失去了姜遇,再失去邻居,这结果不会是她想看到的。
姜宁收收心神,她找姜遇还有别的事,“你去找个医生来,让医生上门给他看看。”
姜遇恍然,那个体面又温柔的人居然就这样醉倒在路边?那可真是意外。
然后他被姜宁说的后半句话吸引了心神。
他拉了拉两下后座车把发现打不开,遮住车窗反光看了一眼,“看起来确实不像普通的喝多了,那我去找医生。”
他拉了下发现还是打不开,随即他抽了抽眼角,医馆他记得是顺路。
而且他也搞不懂,明明可以去找医生,偏偏就需要让医生直接上门?
姜宁得到满意的答案,缓缓拉上车窗,让代驾开车离开。
路灯昏黄,隔壁的梧桐树掉落着树叶,姜遇在后面提着菜吃了一嘴的车尾气和灰尘,而姜宁从头到尾车门都没打开一下……
甚至连句客套话都没说。
姜遇气笑了,他想把买的菜狠狠摔在地上,攥着布袋的手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谁让他今天买了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