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习惯地翘着二郎腿,如果是司祁是把周围的地方都变成正式场合,那姜宁的随意慵懒就是把所有地方都当成她家。

就比如现在。

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应,一开一合的茶盏像是鞠淑华的心跳逐渐急促。

最后她才慢悠悠地,“我哥在这个学校里可是捐了一整栋教学楼的。”

每年的固定保养费都要扣掉她不少钱,仔细算起来,有上千万,可以说,这所学校的建立和当年他哥的资助有很大关系。

现在姜遇退个学,居然来跟她提什么合同。

“而他的儿子过来上学居然还要考进来,出去还要违约金。”她语气略带笑意,但结合语境,怎么看都是嘲讽。

鞠淑华咬紧牙,刮了一眼姜遇,心底不断埋怨,既然他是什么厉害的家世,当初怎么什么都不说。

当初调查家世的时候说的父母双亡,完全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情况。

害的她现在该怎么办?

辛辛苦苦积攒的一切几乎全毁了。

姜遇撇过眼无视鞠淑华,他在意的是姜宁,眼下的这个情况已经彻底超乎了他的预料。

她是打算走慈爱路线,降低他们的提防,然后一网打尽?

对姜遇的弯弯绕绕姜宁完全没有感觉,她喝了口热茶嫌弃地推开姜遇,“都说了熬了几个大夜的时候不要一直看着我。”

就那几个黑眼圈,有原著那种阴翳腹黑的感觉了。

姜遇:“……”

如果姜宁的种种举动是为了讨好他,又好像不太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