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归到第一个问题,需要正骨嘛?需要冰敷或者什么其他的嘛?
医生最后皱着眉头显然没想明白,但患者说得对,而且自从他问了时间之后敏锐的察觉到患者的眼神变了,直觉告诉他还是别深究的好。
他左右看了一眼两人,又蹲下身按了按确定情况,明白骨头没问题,就是筋扭着了,他按照筋的走向顺了几下,姜宁活动了一下五个脚趾,显然已经没有抽痛的感觉了。
他又给姜宁开了一点药后两人就出门了,两人又拿着单子去了药房,花了一些钱拿了一袋子的药。
姜宁颠了好几下袋子,末世那么稀有的物品,找到的也是过期的东西,现在居然那么便宜。
不对,那些末世能找到的还是不如现在这些有效的。
一路上很显然司祁对刚才医生说的有点在意,见姜宁露出孩子一样的表情他嘴角勾起,过了一会才单手掩住嘴角问道,“你又不小心崴了脚嘛?”
姜宁微微挑眉,侧了下头却没有正视司祁,“没有,就那一次。”
司祁迟疑地回头看了眼,总感觉刚才的气氛很怪,但姜宁没有说谎的理由,他只能摇摇头不再深究,可能是他想太多了。
姜宁注意到司祁的表情变化,对这个完成自我调节的人不甚在意的开口,“可能是学生坐了老师的专家号,毕竟对方连头发都没白几根。”
对方显然是个坐号的新手,有好几次摇人的下意识反应,只能通过搓手将这种本能压下去。
司祁点点头,莫名想到刚刚对方痛呼,但医生顺筋时候应当是最疼的时候她反而没反应了,到底是能忍还是不能忍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