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音微笑着。
“既然是太极天尊的徒弟,此事便该由太极来出面决定你的去留。”且音侧眸看向不远处的太极,“毕竟你这徒弟胆量极大,撒下了弥天大谎,又有你纵着铸成了大错。”
“随你处置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要辩驳的吗?”且音淡声道。
她神色依旧随意,仿佛不是在说事关生死,倒像是在说极为平常的事。
且音也只是随口问,她并没有当真打算听苍缈的解释,毕竟而今恕尘绪有了身子,不宜在此停留过久,她家子献不喜欢这等地方。
在她话音刚落之时,束仙锁便从相澜的袖口飞出,只在眨眼的瞬间便将苍渺五花大绑。
变故仅在一瞬间,在场众人皆噤若寒蝉,生怕自己呼吸声音引来神祖娘娘的关注,再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。
毕竟这三千年,她们没有谁的手里是真干净的。
“我无可辩驳。”苍缈哂笑一声,“且音,我当真是低估你了,原来你还为我准备了一份大礼……”
“放肆,神祖娘娘的名讳也是你能唤的?”妫圆当即呵斥他道。
他的眸光黏腻而湿冷,且音没有理会苍渺的话:“勾连魔界,残杀同族,陷害尊长,苍缈,你可认罪?”
在场众仙尊无不惊愕的看着他。
这哪里还是她们记忆当中的苍渺,他简直是个魔头。
“认罪?”苍缈像是听到了莫大的笑话,嗤嗤地笑出了声。
即便此刻被束仙锁灼烧着,被迫顶着众人的目光,跪在大殿上面临神祖娘娘的拷问,苍缈唇角依旧带着讥讽的笑意,像是丝毫不曾认识到自己的错处。
但且音知晓,不会当真有人百毒不侵,苍缈总有害怕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