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人若是知晓了她的身份,只怕没有恐惧,没有悔恨,如若她没有想错的话,这疯子此刻正在筹谋,该如何再一次完美的杀掉她。
“那允之也不容小觑。”且音道:“只怕此刻他已经有了脱身之计了。”
“什么!”妫圆一惊,但对上且音的冷眸,下意识抿了抿唇,放低了声音,“那,主人,你想好如何应对了吗?”
言毕,她忍住想打自己嘴的冲动。
她究竟在主人面前说些什么,如何能用应对来言说苍缈那小人,这简直是给了他天大的颜面。
“无妨,本尊也想瞧瞧他们几个究竟还有什么主意。”
且音轻轻勾唇,眸光越过屏风,望向了遥远的天边。
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,此刻他们二人已然打算重启天门了。
只不过重启天安门谈何容易,不单需要充足的法力,还需要时机。
且音抬眼看向身旁的琉璃灯。
方才她便同其余世界的神祖联络,这段时日的天门是不会重启的,倘若他们强行如此,只能得一个反噬致死的下场。
待到那时,他们逃也逃不了,想来神情会精彩极了吧。
她可有数千年不曾看过如此精彩的戏了,既然有人主动要为她演一场大戏,她哪里有不去看的道理呢?
都说狗急跳墙,这次她倒要瞧瞧,苍缈和他身边的忠犬还能有什么主意。
三界大典。
时隔数百万年,乾云殿大开,朝霞漫天,彩云铺满了云梯,云鲸欢快地在云层里翻腾着,悠长的鸣叫久久不绝于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