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苍缈就是亡命之徒, 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。
苍缈的性格叫人捉摸不透,寻常表现出的温和都是作假, 能如此假做数千年,此人的心思与陈府, 不容小觑。
琴忌皱了皱小眉头,垂眸沉思着。
“可那毕竟是神祖,你们不知晓,她很是敏锐。”
他差点就要忘了,当初在仙界之时, 且音是何其的厉害,不过是风吹草动, 她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, 如今神祖坐镇, 恕尘绪还会有什么危机吗。
“小琴忌, 我们到底是她的学生,知晓她有多敏锐?”心月狐无奈。
“当年我在老师课上走神时,这神魂刚出壳了一瞬, 老师便有所察觉。”
察觉到明翰月投递来的眸光, 心月狐轻咳一声:“总而言之, 老师是不喜欢麻烦的人,我们作为学生, 定要将这些东西提前帮老师处理好,以免老师为此烦扰。”
琴忌点头。
明翰月看着他, 许久缓声道:“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”琴忌有些酸楚,“上次我听闻,若是想要与神祖娘娘有些牵扯或瓜葛,可是要拿几千年、几万年的修为来换的……”
心月狐下意识道:“谁说的,不过是要历经足够的劫难……”
“是,”明翰月破天荒的打断她,她认真地看着琴忌,“就是这样,身份与地位不匹配,是可怕的一件事。”
“是啊,”琴忌微微摇头,似乎是在感慨,“对了,那渊云仙尊该当如何,他也会失去很多法力吗?”
他知晓,恕尘绪很厉害。
在凡间的时候,他便曾见识过恕尘绪的本事,他都病成了那副模样,还能游刃有余地帮且音,可想而知,恕尘绪强盛时期当有多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