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他再三提醒自己,一定不能堕入她编织的美梦里,且音也会有千万种法子让他自己乖乖进来。
他永远不是且音的对手,不论是在境界,还是在阅历。
这种莫名挫败,永远落于下乘的感觉渐浓,将他方才心底的恐惧彻底赶走。
这些时日在且音身边汲取雨露,他明显能感觉到飞升劫的召唤。
他的境界当再高一层,神祖娘娘的郎君,不能是一个大乘期的仙尊。
“你惯会哄我的。”恕尘绪濡湿的长睫蹭在她的锁骨上。
见他好些了,且音道:“哪儿能呢。”
“为妻说的都是真话。”
“我的雷劫,应该不远了。”带着鼻音的声音还有些低哑,“化神期的雷劫,我不会给妻主丢人的……”
大乘期升化神并不是件易事。
鲜少有人能在一次雷劫便化神,而死在雷劫中的仙人们更是数不胜数,稍有不慎便会身死于此。
且音知晓他的意思,捧起那张带着水痕的脸。
“妻主护你,不会有事的。”
她温热的额贴上他的。
在这短暂的接触下,且音明显能感觉到他腹中仙胎有多欢愉。
神祖的孩子,与寻常的仙胎不同。
它格外会讨好母亲,在感受到且音的触碰后,它努力在恕尘绪的小腹处顶起弧度,像是想要跟娘亲打个招呼,极力的想引起她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