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缈冷道:“本尊上次见他之时,曾为他下了蛊毒,可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而今那蛊毒居然还没有反应。”
允之皱眉:“尊主的蛊毒天下无人能匹敌,怎会出现这样的情况。”
苍缈不语。
他记得清楚,那夜他将蛊毒下给恕尘绪后,当天晚上便试图运作,结果不曾察觉到恕尘绪体内的蛊毒,反而被其反噬。
待他忍痛细细探查之时,却发觉他的蛊虫竟是被融化了。
“尊主的蛊虫是不会出问题的,难不成他身边有大能相助?”
允之思量了半天,最后得出这般结论。
可天底下哪有这般大能,怕是姽婳也不能如此,他实在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苍缈的身子,从那日起便愈发不好了。
“尊主莫气,允之还有一计。”允之道。
在苍缈朝他看来之时,允之轻笑道:“尊主难道不想知晓,姽婳仙尊如何突然要娶他为夫吗?”
苍缈眼眸微眯:“这其中,还有什么隐情不成?”
他知晓恕尘绪对姽婳的心意,可姽婳究竟是如何作想的,他不得知。
他们师徒相伴这么些年,难道没有半分情意吗?
今晨,在这等消息传来之时,他几乎是料定了姽婳是心悦恕尘绪的。
但允之是他的身边人,允之能如此说,便证明此事另有隐情。
允之颔首,而后抬手,地砖上的碎瓷便凝聚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