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火的澎湃生命力简直要将恕尘绪灼烧殆尽。
且音的指尖却恶劣地滑至他的小腹处,与他耳语道:“子献当真厉害,方才的灵力可是一点都没有浪费, 仙胎也长大了些。”
适才她可是释放了不少的灵气来安抚恕尘绪, 而此刻内室里早就没有了灵气的翻涌, 只剩下了两股交织在一起的淡香。
隐匿在银发当中的耳尖登时红了一片,他逃避一般地阖着眸子, 将头埋在了她的颈窝。
他额头抵在那儿,难为情道:“且音……”
这副模样实在可爱得紧, 却惹得且音愈发的想要逗弄他。
“可是想妻主了?”她放缓了声调,听上去温柔了许多。
颈窝触是苏苏的麻痒,被她蜷紧在怀中的郎君颤着长睫,宛若振翅欲飞的蝶。
若是他此刻身后有条尾巴,兴许都别扭地紧握:“想。”
“乖孩子,是哪里想呢,”且音很满意他的反应与答复,指尖一下下点在他的心口,“是这儿想吗,还是……”
恕尘绪一时间没有防备,在察觉到她有意挑逗的触碰后,那双狭长眸中蓄满了渴求与委屈的泪意。
低哑的闷哼声在耳畔响起。
且音手上的动作仍是不疾不徐,却故作微诧的道:“会是这儿吗?”
“子献的反应好大,怎会如此呢?”她轻笑着,菱唇一开一合,像只循循善诱的狐狸。
怀中的人忍耐得很辛苦:“想妻主,都想妻主。”
身子与声调都在发颤。
“好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