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婚?”琴忌当即站起来。
明翰月究竟将他当作什么了,退婚这么大的事,也不曾同他提起过,既然她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,为何不早些告知他。
不但如此,她竟是要越过他直接同曾祖母商议,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?
实在是过分。
“孤如何不曾听闻鬼祖提起。”琴忌冷笑着将那一截断掉的丝绦仍在地上,似乎还嫌不解气,琴忌以足尖狠狠碾了几下。
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他定要去寻明翰月,叫她当面把此事说清楚。
海棠水榭。
恕尘绪坐于窗前发怔。
方才的梦实在过于荒谬,他不接受,更不愿面对这样的想法。
这会让恕尘绪更加厌弃自己,他是渊云仙尊,不是人尽可妻的荡夫。
春梦便罢了,但那人不论如何都不应该是姽婳。
他怎能对自己的师尊生出这样的想法,难不成在他的心底,思慕且音的同时,仍旧爱慕着师尊吗?
窗棂恰在此时传出响动来。
“师尊,姽婳仙尊那边派人传信来了,说是让您去参加正堂的议事。”
玉潭的声音从窗外响起。
是玉潭身边那只传话的鸟。
随着这一声叫喊,那只鸟顺势将一封密信放置在他的桌案上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恕尘绪无波无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