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音长眉微蹙, 当即将手探入他的寝衣内,缓缓朝他胸口的灵核出输送着灵气。
胸口处本该温热, 有着强大灵力波动的内核,此刻只剩下沉寂。
在指尖触碰到他寒凉一片的胸口时, 且音加大了指尖控制灵流速度。
恕尘绪灵力消散的实在是太快了,看起来倒不像是灵气泄露,而是被什么东西吸纳。
还不待她细想,怀中的人便顺势埋在了她的胸前,不知是要醒来, 还是在梦魇,那对长睫扑簌簌的, 挠得她心头微痒。
“且音……”他低喃。
恕尘绪鲜少露出这幅依赖的模样, 不论是对姽婳, 还是对且音。
他只有极少数, 在情事上承受不住时,才会低低的唤她。
在他看来,这兴许是示弱, 却不知, 这样一道低哑的声响, 只叫人更想疼惜他,如何还能留手呢。
磅礴的内力正徐徐朝着他的灵核输送, 恕尘绪毕竟与她的境界有差,一时间不能承受太多的神火灵力。
温暖的灵流打通破碎不堪的甬道, 让干涸不已的灵池再次充盈起来。
“别不要我。”他身子轻颤着,在身体回温的一刹,似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,抬手环紧了且音的腰。
且音垂着长睫,静静看着恕尘绪轻颤的薄背。
许久,她抬手顺着他的脊背,宛若哄那只猫儿一般:“好郎君,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愈发清减了,也不知这些时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倒像是为之郁结于心。
而今她已然换上了姽婳的金身,这具身躯足以承受她所带来的灵力压迫,为恕尘绪输入灵气倒也不会受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