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恕尘绪嗓音一顿,却还是将心中的疑问说出了口,“玉海棠,不是旁人送师尊的吗……”
且音失笑,她朝着恕尘绪微微倾身,而后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:“好郎君,寻常那般聪明的模样,今儿怎么又频频犯痴?”
“为师何曾喜欢这等东西了,宿仙阁什么都不缺,为师想着,我们子献的身子还需好生将养着,这才收下玉海棠。”
恕尘绪怔怔的看着她。
耳畔好似还是她方才那声“好郎君”。
且音的嗓音低柔,总给人一种泡在暖融融的春池之感,只稍稍夹杂些情意,便足以人苏了尾巴根,甘愿沉溺在她的温柔乡里。
姽婳寻常也没有如此唤他,可如今这声“好郎君”听在耳中,恕尘绪还是不免想起了且音。
且音总是喜欢在他微微颤抖,几乎承受不住的时候,俯身吻他微微汗湿的鬓发,她好似很了解他的身子,常常逗弄他一般,在他耳畔低哑的唤“好郎君”。
“在想什么?”
察觉到恕尘绪走神,且音微微偏头,笑问。
恕尘绪倏然回神。
“师尊见谅,弟子,弟子方才不该走神的。”恕尘绪没有向她解释原因,只羞愧地垂着头。
血气也瞬间涌了上来,他的耳尖变红发烫,一副做错了坏事被抓包的模样。
嗯,像只被察觉捣乱的猫儿,且音暗暗的想。
且音屈指抵着下唇,温和的问他:“在想你的妻主吗?”
她的眸光落在恕尘绪微红的耳尖上,下一刻,且音如愿的看到那隐匿在银发里的耳尖更红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