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相比起这些,且音此时更想知道的,是那日恕尘绪所说的话,除此之外,恕尘绪还有什么隐瞒她的事呢?
“究竟是什么缘由?”且音问他。
恕尘绪面色明显难看了许多,他垂着的长睫轻颤了几下,许久才道:“是,弟子欺瞒了妻主,此举于妻而言为不忠。”
且音颔首:“可子献一定有自己的道理,不是吗?”
倘若他将此事告知旁人,任何一人听闻,想来都会认定是他的不是。
可姽婳还不曾知晓究竟发生了什么,便如此笃定他有自己的理由,他的师尊对他有着极大的信任。
但恕尘绪愧对了这份信任。
“但我终究不该欺瞒妻主的,”他低声道,“欺瞒是大罪。”
且音闻言,面上的笑意淡去了几分,而后她缓缓靠向椅背,正色地颔首道:“对,欺瞒是大罪。”
恕尘绪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看样子,师尊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女子想来都不能接受,自己的夫郎对自己欺瞒至此,夫郎不该对妻主有所隐瞒。
更何况,他不单单是对且音有所隐瞒,是他想透过且音得到慰藉,他卑劣的、不可见人的心思暴露了出来,且音厌弃极了他。
没有女人会容忍自己夫郎曾经喜欢过旁人,而自己却是她的替代品,这是耻辱。
看恕尘绪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,且音也不好再追究,他究竟欺瞒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