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音颔首,俄尔支颌看他:“坐下说。”
“弟子今日,也是为了苍缈前来,”心头杂乱的思绪在这一刻消失殆尽,恕尘绪抬眸看着她,认真道,“弟子无能,前些时日才寻到当年大战后的一位仙尊,经搜查多日,如今猜测,背后之人是苍缈仙尊。”
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,大殿内是静可闻针的沉寂。
“……这也仅仅是弟子的一个猜测。”恕尘绪补充道。
他并没有去证实背后之人是苍缈的能力,如今他唯一能做的,便是将他与且音的猜想告知姽婳。
但倘若这个猜想是错误的,背后之人并非是苍渺,那他所面临的便是宗门的惩戒。
仙门最忌残杀同胞,猜忌同族。
“好孩子,难为你专程为着此事下凡一趟了。”
恕尘绪将不确定的猜想告知了姽婳,然,想象中的斥责并没有随之而来。
且音揉了揉他的发顶,像千年前那般,只是恕尘绪没有反抗她的动作。
他垂下了眸子,袖中的指节蜷了蜷,如他内心的挣扎一般。
师尊永远都会待他温和,而他生出了卑劣的心思。
他想要师尊更多的温和,可却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。
姽婳的境界究竟在何处,无人得知,仙界有谁能与之相匹呢,他早就没了肖想师尊的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