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着那根绣了鬼祖图腾的丝绦,睡梦正是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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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此甚好。”且音面上的神情依旧。
只是说话间,她的眸光会有意无意的落在太极天尊身后的男子身上。
她端起那盏温度正好的茶,在茶盏落在桌案的一瞬,屈指敲了敲檀木扶手。
“添茶。”
苍缈立于太极天尊身后,闻言面上带起了一丝笑意,唯有捏紧了壶把的手体现出他的心绪。
三千年了,姽婳又回来了。
苍缈知晓,他此刻用了很大的力气,才忍住了能够在姽婳身边侍奉的兴奋战栗。
她可还记得他是谁,又是否知晓当年那件事出自他的手。
但这样的欣喜很快被浓重的嫉妒淹没,方才他虽然不曾出去,却也知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他不后悔对姽婳痛下杀手,即便重活一次,姽婳还是改不掉沾花惹草的毛病。
只要察觉到她在对旁的男子笑,苍缈便克制不住的生出那般心思,他想要将姽婳彻底关起来,断绝一切她和男子接触的渠道,姽婳只能对他如此,如果她想活的话。
苍缈心绪不宁,心头是极力忍耐的尖啸,不曾察觉且音似笑非笑的眸光中,眸底尽是冻人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