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尊颇为诧异的氧扬眉,随后收起了这一丝外泄的情绪:“鬼祖当真是真女子,玄女当初同我提起你时,我并没有在意,而今一看,果然如此……”
随后,复又同明翰月商量一些两族政务之事。
待明翰月从大殿出来之时,心月狐早已不见。
“鬼祖大人,星尊此刻在魔尊的寝殿中,”内侍显然在这儿等她,“奴带您过去。”
明翰月蹙了蹙眉头。
若是在她进入大殿之前,有人同她说这话,她也不会有异议,可而今她方从大殿中出来,太尊同鬼族取消了两族的婚约,如今再进寝殿便是以外女的身份,这于理不合。
心月狐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对此推脱,内侍继续道:“尊主梦魇了,星尊现在正在哄,星尊吩咐奴,定要将您带去。”
心月狐寻常虽无厘头,但在大事上是不会开玩笑的。
她吩咐内侍如此传话,明翰月知晓,她定然是有要事同她商谈。
而此刻是在魔族,唯一不受管控,能放心商谈的地方,便是琴忌的寝宫。
明翰月才道了事情紧迫,却不想一对上心月狐,她便道:“仙界要出事了,重明鸟来传了话,老师唤我们去看热闹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明翰月的眉头彻底紧皱。
“是啊,看热闹,嫡亲学生才有的待遇,”心月狐点点头道,“你当谁都有这待遇,老师学生众多,怎么独独叫我们,你若敢不识好歹的推脱……”
“知晓了。”明翰月眸光略过心月狐,落在榻上的琴忌身上。
心月狐早就习惯了她这副模样,见状撇了撇嘴,道:“小琴忌没什么大事,谁知晓自己心悦的人,能做自己祖师的祖师才不会梦魇啊?”
“……不是心悦,”明翰月乜了她一眼,“他自己也说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