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姽婳朝着那位朔风仙君温和一笑,若有所思地捻着那一株玉海棠,肃丽的面容被玉海棠映出的素色平添几分温柔。
这些仙君们是各个门派来讨教术法的,此刻却纷纷聚集于此。
可阵阵眩晕又在提醒着他,他此刻究竟是什么身份,他与师尊再无可能。
“……怎能如此,不成体统。”恕尘绪喃喃道。
他从没有如此厌弃过自己,如今腹中孕育着且音的血脉,可明知自己再也配不上且音,更没有资格站在姽婳身边时,他还是忍不住惦念姽婳。
他同时背叛了两个人。
恕尘绪深深地吐出一口气,而后毅然决然的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“仙尊,怎么了吗……”感受到她实现的便宜,朔风仙君一怔,顺着且音的目光看去。
墙角空无一物。
他有些疑惑不解地看向且音。
且音微微蹙了蹙眉,她方才好似感受到一道熟悉的眸光,可此刻却看不到人影。
“多谢郎君的赠礼,”且音将那株玉海棠收入素戒,正巧远处传来呦呦鹿鸣,她转而笑道,“看样子太极天尊要等急了,再会。”
在远离那群儿郎后,且音面色淡了下来。
她此番去寻太极,还有一件要事。
自她回到仙界,距今已有五日之久,苍缈那边却没有什么动静,他的日子过的人有些过于安逸了,好似与此事不相干一般,苍缈对压力的承受能力的确很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