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之:“尊主,伤又复发了吗?”
有剧烈的蛊毒压制,脚踝处引发的灼烧也渐渐平复,苍缈擦拭着身子,道:“想来下次的剂量要加大了。”
“尊主的旧伤愈发得严重了,此番的蛊毒竟是堪堪压住。”允之道。
为何偏偏旧伤在今年严重,允之没提,苍缈也知晓。
“……姽婳回来了,可已然过了这么多时日,她竟未来兴师问罪。”苍缈说着,末了轻笑了一声,“我都想好了自己的死法,可她那边却没了动静,这是连见我都不愿吗?”
“尊主知晓的,姽婳仙尊不是那样的人。”允之提醒道。
是了,姽婳此人,眼中最是揉不得沙子,寻常虽洒脱随意,但终究是他对姽婳下了杀手,若姽婳知晓,此刻当好生将他磋磨一顿的,而不是让他还能在风云峰安然度日。
“是啊,姽婳若是知晓我为主谋,我此刻早就死了吧。”
苍缈喃喃。
姽婳怎么能容忍他再多活些时日。
允之犹豫了一瞬:“可尊主当年做的天衣无缝。”
“你不懂,”苍缈摇头,他的眸光越过允之,投向天边的琼月,“本尊算尽了一切,也没有算到姽婳还能活着。”
若是姽婳不在,此事的确天衣无缝,但姽婳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