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我谈天道么,”且音嗤笑一声,“太极,你纵容你那徒弟送了我一份大礼,今日若是你不将那匹玉麒麟送我,你的太极宫也不必住了。”
自修禁术,随时有走火入魔的风险,悟性与勤勉缺一不可。
苍缈能在短时间内如此顺利习得禁术,少不得太极纵容。
她早就知晓苍缈欲行此事,却不告知她,要她经所谓的“劫”。
太极当即皱起了眉头:“嘶,你不是有重明鸟么,怎的要我的玉麒麟,我那玉麒麟被娇惯的不成样子,稍不如意它就尥蹶子,吃住都精贵着,你受不了它的。”
“玉麒麟有专人伺候,”且音屈指敲了敲桌案,缓慢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一下下仿佛敲击在了太极天尊的心头上,“太极,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要么她就把太极殿毁了,亲自把玉麒麟抢回乾云殿,要么太极乖乖把玉麒麟送给她。
“……臭脾气。”太极觑她。
且音没有解释。
她本也不稀得什么玉麒麟,她有重明鸟已足以,至于索要玉麒麟,不过是为了另一人。
玉麒麟温润,最是养身,恕尘绪的灵核需要玉麒麟滋养,正巧他也没有坐骑,三千年过去,竟还是要坐她曾赠他的青鸾出行。
若非太极任由徒弟从中作梗,她与恕尘绪何至于此。
抢她一个坐骑而已,她当识好歹,倘若恕尘绪有什么差池,太极可就不是损了宝贝坐骑那么简单了。
“渊云呢,你不是同他一起下凡,怎么而今自己回来了?”
太极天尊酌饮了一口茶,发问道。
且音眉峰微蹙:“有些误会,还需当面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