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翰月毕竟是他将来的未婚妻主,照理来说,他作为明翰月的未婚夫郎却做出这等事,她应当介意的,若是不教训他一番,明翰月作为鬼祖,她的脸又该往哪儿放。
可来看着明翰月眼下这幅淡然的模样,琴忌不清楚她究竟是怎么想的。
她当着不介意吗,还是有更可怕的手段在后面等着她?
思及此,琴忌想到了曾祖母为他讲过的故事。
这世间太多负心女了,她们若是想磋磨儿郎,大可以待儿郎嫁过去后一点点算账,明翰月现在不理会他,兴许是想着待他嫁过去后如何。
在这个念头出来后,琴忌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鬼祖:“我没有忘记同鬼祖的婚约。”
“也没有逾矩。”琴忌缓声道。
他虽自小被娇惯,但到底也是一族之尊,也是识大体的。
眼前未婚妻主找上了门,随时打着探望的旗号,但也是来看看她对那女子究竟是什么心意,琴忌自然应当将此事同她解释清楚,免得明翰月生了什么误会。
少年的爱慕是不懂的掩藏的赤忱,但且音没有接受他的示好,他也没有逾矩的机会。
心月狐干笑两声,见身旁仍旧无动于衷的明翰月,终于忍无可忍:“小琴忌心情不好,鬼祖大人,您倒是说两句话啊。”
明翰月看着眼前长睫濡湿,像是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的琴忌,终于开了尊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