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柔软的衣衫盖住了嫩草,清辉宛若薄纱, 罩在了恕尘绪的陈横的玉体上。
“且音……”恕尘绪环着她的脖颈,感受到她的视线, 却将脸埋在了且音的颈窝, 不去看她, “别这样看着我……”
“师尊好生霸道, 怎么不叫人看呢。”
且音惩罚一般,将红唇落在了恕尘绪泛红的耳尖上。
随着一声闷哼,恕尘绪眼角的热泪滚滚, 悉数蹭在了且音的颈窝。
饶是这般, 恕尘绪仍倔强地不肯抬头看她。
他分明是有些渴望的, 一颗心晃得像小狗的尾巴,可却不肯将这样的心思宣之于口。
且音五指探入了他的发丝中, 不疾不徐地为恕尘绪梳理着,好似此刻两人并非以如今暧昧的姿势纠缠, 而是同寻常一般,她也只是在照顾恕尘绪的起居。
应恕尘绪的要求,淡金的阵法笼罩在山头,如此旁人便看不到这里发生了什么。
今日的他有些过分乖了。
恕尘绪那样的古板,任谁在面前都面不改色的清高模样,此刻竟也抱着她,呼吸都颤抖的小声说着喜欢。
“好郎君。”且音揉了揉他的发顶,却被他缠更紧。
树影婆娑,将纠缠的玉体半遮半掩,虫鸣随着夜间律动齐声鸣唱着。
夜间微凉的晨露落在嫩草上,然嫩草承受不住露珠的重量,歪歪斜斜的倒落在地,莹亮的露珠滚落如泥土,消失不见。
恕尘绪微凉的银发似乎在此刻被蒸腾了温度,散落在衣衫与草地上,染上了皎月的光泽,如瀑般蜿蜒在地,却又格外的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