恕尘绪敛着银白的羽睫:“他伤害了姽婳,便不能被姑息。”
他可以对仙界的腌臜事不闻不问,但他决不允许有人伤害姽婳。
魔界。
“太尊,小尊上自从回来后,便魂不守舍的,太尊当真不去看看吗?”魔族小侍禀报道。
啪嗒,玉子落盘的声音响起。
琴相年许久才对内侍道:“明翰月呢,鬼族的事务当真繁忙至此了吗?”
鬼族与魔族双方的尊主定下了婚约,如今琴忌回来闹出这么大动静,她哪有不来探望的道理?
内侍支支吾吾道:“这边还不曾收到鬼祖递信,太尊……”
琴相年拨冗抬眸:“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
旁人不知晓,但她对她这重孙格外了解,琴忌同她当年的性子,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这些年,魔族动荡,然她那孙女却又不肯将大权放在琴忌手上,琴忌虽自小娇惯,却也有自己的主意,他此番也对母亲于自己的不信任而心生芥蒂。
奈何如今魔族群狼环伺,如此境况下,母子二人的关系达到了冰点。
琴忌潜入仙界宗门的这些时间里,便是想要做出一番成就,借此得到他那母亲与魔族众人的认可。
但如今大事未成便跑了回来,这可不像是她这重孙的作风,琴相年知晓,他定然是在凡间遇到了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