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怎么雇了一辆如此张扬的车舆。”恕尘绪一言难尽的望着宽阔内壁上嵌的珍珠宝石。
“好郎君,不是你吩咐雇一辆宽敞些的吗?”且音笑着握住他的手。
恕尘绪方踩在轿凳上,便被一股不容抵抗的力道拉了进去。
女娘周身冷冽的清香顺势将他包裹,恕尘绪此刻紧紧贴着她温热的身躯,一时间有些如坐针毡。
他甚至忘记了,当初为何要让且音退掉那辆格外逼仄的马车,转而换辆宽敞的。
可如今看来,不论是换成怎样的马车,他都逃离不开且音的掌控。
他是吩咐换一辆宽敞的马车,可为的便是能同且音拉开些距离。
她没有落下帘子,此刻夏季的夜风袭来,将且音的发丝吹拂,那一缕微凉馨香的发丝,随着夜风似有似无的抚过他的面颊。
恕尘绪对上她的笑眸,一时间有些晃神,偏此处神境传来一阵难忍的痛楚,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撕碎开来,恕尘绪一时间无所抵抗,抓着身侧的手猛然发紧。
噬骨的痛楚逼得他眼尾微微泛红,恰此时,恕尘绪的腰腹处被人抬手勾住,整个人靠得她更近了些,被且音半环着揽在身前。
“好师尊,是心病犯了吗?”
且音的声音从耳畔响起。
在烛光的照映下,且音眸中流露出的温和宛若藤蔓,将他整个人缓缓缠绕。
恕尘绪知晓,且音性情本就如此,这样的女人放在凡间,没有儿郎不会称其一句“坏女人”,他曾数次教导座下的两位弟子,应当如何远离“坏女人”,可此刻,他的腰腹处是属于坏女人的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