蚀骨的痛似乎是在此刻具象化, 他五指几乎要狠狠嵌入胸前。
剧烈的痛意致使他耳畔传来一阵嗡鸣声, 就连眼前的景象也跟着模糊起来, 恕尘绪踉跄着朝前倒去。
一只温热有力的小臂带着熟悉的冷梅香, 及时挡在恕尘绪的面前。
“一会不见,郎君就这么迫不及待吗?”低柔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。
温热的灵流缓缓朝着他体内涌来,在且音的灵力与他交融的一刹, 恕尘绪方才强烈的不适瞬间消散了许多。
“……荒唐。”
且音揽在他腰际的手用了几分力气:“荒唐什么, 不是郎君急于投怀送抱吗。”
因着两人灵气早已相融的缘由, 而今且音稍稍释放安抚灵气,恕尘绪便不免有些站立不稳。
他贪恋这股带着淡香的温暖, 亦没有力气避开,只能任由且音以如此暧昧的姿势抱着他。
此刻即便恕尘绪再不愿承认, 也不得不正视这样一个结果。
他对且音的情感早就不是师徒之情了。
是他卑劣,是他自始至终都在自欺欺人,他背叛了姽婳,又对且音生出这样的念头,若非如此,此刻无情道的禁制如何会生效,他又怎会变成这副模样。
树荫下站着的黎妙妙错开了眼眸:“……天热光顾着扇扇子,忘了扇你俩了。”
然在一道带着凉气的视线扫来只是,黎妙妙奓着毛躲在了琴忌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