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紫鸢的名号有些印象,剑宗的天才宗主,只是天才们的脾气都是一般的怪,她对这些不感兴趣,毕竟,与这些怪脾气的后辈打交道,哪有逗弄她的子献更有趣些。
“猫妖,带着你的朋友们离开。”紫鸢毫不客气地就要赶人。
“何必如此呢,我们也不过是想知晓当年一事的真相,”且音并没有嫌弃这小茅屋简陋的设施,她随意坐在一处,双腿交叠看着眼前人道。
“仙尊遭人迫害后蒙冤,剑宗也受了牵连,偌大的宗门此刻几乎维持不下去。”
且音将一宗门的生死平铺直叙,老妪握着桌沿的瘦手微微一动。
早前她对这个后辈的脾性还是有所了解的。
紫鸢不在乎那些身外之事,否则仙魔大战后她不会落得如此境地,这点同恕尘绪有一点极为相似。
相比自己的名利,紫鸢更在乎大局,这也是为何,她能在诸多宗门频繁更换宗主之时,保持剑宗宗主的威名屹立不倒。
这兴许也是这么些年来,紫鸢仙尊最关心的。
“照理来说,这些同仙尊没什么关系,毕竟仙尊此刻也算不得仙界的人了,什么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皆是虚话,”且音轻叹一声,“我只是感慨,昔日威名赫赫的剑宗,此刻竟沦落到这般田地。”
紫鸢浑浊的灰眸望向她:“既然而今我已不是仙界之人,你又为何要同我说这些?”
“倘若当年一事能重新翻篇,剑宗的存在便容有回旋的余地。”且音支颌道,“如果你想,我可以带你重返仙界。”
在她说完这句话时,简陋的茅屋内倏地寂静了几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