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此事当真另有隐情,能隐匿三千年,背后之人便不容小觑。”且音平静的道,“可如果当真是宗门的人,师尊要如何打算?”
他作为离人宗的宗主,有权利处置不利于宗门之人。
“本座此生最后悔的,便是当年没能及时赶到她的身边,”他的声音有些缥缈,像是染了浓浓的疲惫,“倘若这背后当真是宗门之人,我定然不会放过……”
恕尘绪绷紧了手背,其上淡青色的筋络也跟着浮现。
他会为姽婳报仇。
且音收回了视线没再说些什么,只要恕尘绪没有涉及当年之时,没有行背叛她的事。
“师尊的敌人,便是我的敌人。”且音的声音似乎莫名有种安定人心神的力量。
她覆在恕尘绪微凉,绷紧有些颤抖的手背上。
且音侧眸望着窗外走马灯般的景象,不由得想起仙界那些不成文的规矩。
她从不守规矩,也不认为同自己的徒弟,亦或是同自己的师尊在一起会怎样。
恕尘绪毕竟是她带会仙界,看顾长大,又亲自教习法术的,若恕尘绪情愿,同他有一段露水情缘,兴许也未尝不可。
这样的想法让她思绪怔住,且音被这个荒谬的想法逗得轻笑出了声。
恕尘绪心思纷乱地垂着长睫,被她的轻笑唤回思绪。
“瞧我们子献,当真是修仙界的奇才,”那时的姽婳会在他修炼完摸摸他的头,即便他极力反抗,而在得手后,她会满意地笑道,“我们子献面皮薄,每次摸摸头都要脸红呢。”